冰冷热带鱼

4月3日4点44分44秒,我喝下魔药,我问魔女为什么像烟草泡的水,她说烟是爱情,每一朵猩红信子都是涂抹心脏的颜料。

4月3日5点,我于寂夜明楼独行,从破败的木屋走出,吞下一朵焦苦的云,任其在我心尖扩散。我全身发热,夜风拿我无可奈何,药效是什么?未知,不良反应是什么?未知,受众是谁?未知。倒不如说我是来测试魔药的。魔女、部长,那个白头发的女人,在办公室一杯茶,一份合同就让我冒这么大的险,岂有此理。喔,到马路了,车子的探照灯好亮,没有人按喇叭,这很好,大家都珍惜温和的良夜。绿灯还有三秒,好险,我老是抢不好十五秒的时机。一个大型地下设施的出口外形是个烂屋,部长堂皇坐在前台,身上一副典型的魔女行头。这个组织和它恐怖的名字没一点搭得上边,也没有人会将一个白毛魔女同拿枪把人打成蜂窝的战场莽夫联想在一起。伪装的效果倒是达到了。至于那间“魔药”酒吧,聊是恶趣味的人工作后放松的地处吧,应当是了。

4月3日5点10分,烟燃尽了,一股柔力推着我的大脑前行。据合同上写,我喝的魔药貌似是某种无害化异常物品的产物,我以及另外几个同事是第一批试验人员,将来此物兴许会量产供往其他设施使用。嘛,试验也不告诉物品的异常特性,万一什么时候猝死在马路中间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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