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卓永还。”
“没有,这雨还在下。”被称为“卓永还”的男性将手伸出雨棚,感受着雨水的冲击,“先生,要不您再等会吧。吴瑾先生想必不会因为这一两分钟而生气,更何况……”
卓永还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窥见他身边的人脸色开始严肃——他再次将手伸出雨棚,但雨水的冲击证明了这雨并没有要减小的预兆。
“冀光。”低沉的男声从一旁的人的右手发出。
“我在,安布洛西亚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一段电子女声从他的手表里响起,机质且无任何感情。
安布洛西亚看着对面颠簸不停的水池,沉思了半晌。
“这雨还久?”
“大约7小时,安布洛西亚先生。”
“……”安布洛西亚并没有回答,他的眼睛仍然盯着那摊积水池。
卓永还叹了一口气,坐回了安布洛西亚的身边,抱怨般地对着外面说着:“看来,我们要迟到了。”
“是否需要向上级申请使用止雨机,以强制停止降雨?”电子表再次传来声音,仍然不带有一丝感情。
安布洛西亚闭上双眼思考了一分钟,点了点头。
卓永还凑近电子表,小声询问道:“能做到吗?我记得因私事而向上级申请使用器械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
“以战术研究部的名义申请使用,这样就不是私事了。若仍不能通过……”电子表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它检测到了安布洛西亚在听到“战术研究部”的时候心率发生了变化。
安布洛西亚轻微地抖动了一下,但迅速地恢复了平静。
在卓永还短暂的惊愕之后,无奈地正了正身子,等待着雨停。他看了看身边闭上了双眼的安布洛西亚——或许这就是短暂的休息时间了,他知道安布洛西亚因为组织的事已经高强度工作了4天,为此还上了不少兴奋剂。卓永还没有打搅安布洛西亚休息,自己也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聆听着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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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几枚装有止雨催化剂的火箭弹被止雨机发射了出去,穿过云层然后发生了爆炸
几分钟后,淅沥沥的雨声逐渐小了下来,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淡去,只是偶尔有几滴雨水从房檐上滴落到地面上,在积水中泛起一片片涟漪
卓永还睁开眼睛,愈来愈小的雨声让他因为焦急而紧锁的眉头舒展了开来
他轻轻地走到了安布洛西亚的身边
“安布洛西亚先生?”
没有回应
此时的安布洛西亚正闭着双眼,靠在椅背上,过度过强的工作,让疲惫的他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安布洛西亚先生?”卓永还又一次试探地轻声呼唤到
“嗯……”安布洛西亚渐渐醒了过来,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逐渐变小的雨和站在身边的卓永还
“很抱歉打扰到您的休息了,安布洛西亚先生。”卓永还稍微低下头,轻轻地说到,“雨已经停了,安布洛西亚先生,我们可以准备出发了。”
“好。”
此时,“冀光”的声音从手边响起:“安布洛西亚先生,接送您的专车已经准备好了,目前随时可以出发”
“扶起,卓永还。”
旁边的卓永还赶忙过来扶起安布洛西亚,在卓永还的搀扶下,安布洛西亚走出了雨棚,一股夹杂着湿泥土味道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凉爽的风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一阵飒爽的清风拂过,安布洛西亚不禁打了个寒颤,卓永还连忙把一件外套披在安布洛西亚的身上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等候多时,随时可以准备出发
卓永还为安布洛西亚打开了后排的车门,随后自己也坐进了汽车的后排,汽车缓缓地发动了起来,在雨后人烟稀少的街道上行驶着
“安布洛西亚先生,关于以'战术研究部'名义申请试用止雨机这件事……”
“不必言。”安布洛西亚简单地回复到,然后靠在了车座上,眯上了双眼
一滴泪珠,从安布洛西亚的眼角悄悄地流了下来,顺着他的两鬓划过一道泪痕
卓永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战术研究部”的建立者Chris Evertworth是安布洛西亚曾经从事多年的挚友,但Chris Evertworth在一次事故中,被一名SCP基金会的特工射杀。老友的逝去,在安布洛西亚的心中狠狠地落下了一道无法消除的阴影
即使已经时隔多年,岁月依旧没能抚平这条伤疤。每当提起“战术研究部”,安布洛西亚就会想到昔日的老友
卓永还知道这件事继续问下去会引起安布洛西亚的感性,于是很自觉地收回了接下来想要说出的话
十分钟后,这辆轿车在4号基地前缓缓停了下来,卓永还为安布洛西亚打开了车门,随后向门卫说明了来意,在身份验证通过后,安布洛西亚和卓永还走进了4号基地的大厅
吴谨早已在大厅中等候多时,焦急的他看到安布洛西亚赶紧快步走了过来
“安布洛西亚先生,您终于来了!”
安布洛西亚轻轻点了点头,吴谨继续说到
“这次劳烦您大老远地跑一趟,是因为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必须要让您知道”
“什事?”
“能否借一步说话?”
“可。”
“这……”吴谨看了看站着旁边的卓永还,安布洛西亚明白了什么
“在外等,卓永还。”
“是。”
随后,吴谨把安布洛西亚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反锁,接着倒了两杯温度恰到好处的茶水,把一杯送到安布洛西亚的面前,然后对着安布洛西亚坐了下来
“安布洛西亚先生,接下来我要对您说的这件事非常严重,希望您可以做好准备”
然后吴谨从桌边的档案夹中翻出来一份文件,递到了安布洛西亚的面前
安布洛西亚小口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接过那份文件,细细地阅读着
“安布洛西亚先生,关于这次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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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你想说什么了,已经严重到没有其他办法了?”安布洛西亚打断吴瑾的话道。
“是的,已经没办法了,基金会的动静太大了,我们必须予以反击。如果基金会的三支舰队汇合,我们便只有放弃十二号站点与站点内所有成员一个选择。”
“但是爆发战争只会使我们双方都暴露于人们的视野中。”
“这您大可不必担心,双方都已经做足了战前的准备,联合国已经决定帮助我们隐瞒这件事的真相,我们唯一要做的,便是决斗。”
……
枪声,在狭小的办公室中响起。乌兹不间断的扫射着整个办公室,花瓶,玻璃,桌子,一件件物品如同一张张纸片,消损,破碎,化为一地残渣。吴瑾与安布洛西亚艰难的爬行到了厕所的墙旁,依托这面墙进行反击,子弹不停的撞击着这堵本就不坚硬的墙壁。吴瑾拔起身边的枪还击,M1911的枪声夹杂在乌兹的扫射中,却没有效用。
安布洛西亚躺在一旁悠闲的说道:“没有用的,他们受过专业训练,你打不中他们的,我劝你最好节省点子弹,以后可能还要用。”
“节省子弹?你是想要我们死在这边吗?”
“不,是因为帮手来了。”
黑压压的蚁群从通风扇中涌了出来,转眼间便爬满了整面天花板。安布洛西亚缓缓的夺下吴瑾的枪,将处于震惊状态的杀手一个一个击倒。与此同时,杀手上方的蚁球也凝集成型,一瞬间,群蚁飘落,尖叫声与撕咬声代替了枪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不久,群蚁褪去,地面上也只剩下了几具形状扭曲的骨骸。除了一具尸体,它保持着原来的形状,血肉仿佛仍然保留在它的体内,吴瑾想去查看它的状态,却被安布洛西亚一把拦住。只见那具尸体缓缓的爬起,将他那狰狞的,扭曲的脸庞缓缓转向两人的方向,甚至超出了人类脊椎能承受的幅度。它慢慢的走向两人,或者说是倒退向他们,“两位先生,”他用沙哑的喉咙说道。“我是来护送你们的可乐,由于个人原因不能亲自过来,就让这些蚂蚁来护送你们。”
“我可真谢谢您了!”吴瑾喊到。
“不必感谢,我是听的到的。”可乐说到,“哦,还有那个叫卓永还的,我在厕所里找到了他,没受什么伤。”
(北冰洋)
凛冬的北冰洋,黑暗笼罩了一切,狂风与冰雪统领着整片海域。十二号基地,是少数几座位于极圈内部的站点,它几乎控制了整片北冰洋,而基金会的目标,也正是它。
直升机的呼啸声打破了十二号站点的宁静,一架闪着红灯的飞机降落在了基地之外。早已准备就绪的军队接见了从飞机上走下的三人。
“两位好,我是十二号基地主任,兼极地舰队舰长Kain。特此迎接三位的到来。”
“嗯,我清楚。”吴瑾回答道,能不能让我们看看你的舰队?”
“可以,他们正停泊在港口,我带你们去看。”
黑夜中的港口,几点警戒灯的红光不时闪动着。油气味充斥着整座港口,3艘航母,9艘防空导弹巡洋舰和驱逐舰,14艘反潜型驱护舰和6艘攻击型核潜艇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只只庞然巨兽,沉睡在冰冷的黑夜中。而其中的主角,便是整场行动中舰长的旗舰,著名的英雄之船——Akufu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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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吴瑾一行人登上Akufu号后,三人没做片刻停留,直入会议室。几名早已等候在会议室里的分裂者成员站起身来,向来人点头示意。
吴瑾看了看会议室投影中的卫星地图,稍作思索,开口说道:“诸位同僚们,以个人一孔之见,基金会已然直逼我方所处基地,此时当于公海挫起先部。吾辈当兵分两路出楚科奇海,过白令海峡,渤海、黄海、东海,一队佯攻,且战且退,诱之深入,一队隐于济州,二者相和,成犄角之势,定斩其于沧海之间。”
Kain舰长点了点头,:“既如此,兵贵神速,还请三位即刻启程。”
安布洛西亚和卓永还起身离开会议室,看着纷纷行动起来的同僚们,吴瑾不知意味地苦笑起来,摇了摇头看向窗外,带血丝的淤青乌云,雷鸣携杀机隐匿其间,却不见半分电光。
一队队的年轻士兵聚集在甲板上,白种人、黄种人,眼里闪烁着狂热与信仰。吴瑾向甲板走去,一名新兵向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吴瑾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新兵,眼珠一转:“新兵?” “是的长官,新兵Edgar Jones,向您致敬,请问有何指示。”
“Edgar Jones?好名字,我这里有一项意义重大的任务要交给你,但这项任务涉及到此次行动的核心机密,不能将信息透露给除我以外的任何人,不论他的等级如何,明白?”
“Copy that,长官请讲。”吴瑾将手扶在新兵的头上将他拉到身侧,说了些什么,对组织的一切都充满热忱的新人斗志昂扬地跑了开去。吴瑾背对着快速跑开的新兵,向下拉了拉袖子挡住不断蔓延至指尖的龙鳞状纹身。
安布洛西亚和卓永还带着一队人马先行出发前往济州岛,而吴瑾则毫不掩饰大马金刀带兵直出白令海峡。
几日后,吴瑾的舰队与基金会主力军相遇,按照原本制定下的战略计划,吴瑾应佯装溃逃,将基金会舰队引入指定地点,再与安布洛西亚、Kain舰长一同剿灭这支敌军,然而吴瑾失策了。
基金会的军舰与间谍传来的消息完全不同,若是合兵一处,尚有一战之力,而今兵寡将少,带着一群新兵的吴瑾彻底失败了,基金会舰队的炮弹划过它们甲板上的和平鸽浮雕,轰击在吴瑾所在的旗舰上,Edgar Jones 受吴瑾命令向安布洛西亚求援。
“Edgar Jones,立刻通知安布洛西亚,我们预估错误了敌人的火力,还请火速支援。”
躲避着火舌的Edgar Jones,在断臂残骸下找到了通讯器,还没等发出信息,就听见吴瑾大喊了一声小心,随后被击倒在地,他慌张地摸着自己的身体,摸到了鲜红的血液,他紧张地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意识到鲜血是挡在自己身前的吴瑾流下的。
“长,长官。” “我没事,你快些发送信息。”
Edgar Jones手忙脚乱地发送了信息,但胜利的天平却也无法逆转地偏向了基金会。
而此时的安布洛西亚站在甲板上眉头微皱,对卓永还说:“还无人?”
卓永还回答道:“或未结束交战,或仍诱敌深入,凭吴瑾先生,应该是无虞的。”
“安布洛西亚先生,很遗憾告诉您这个消息,吴瑾先生,遇难了。其所在的Akufu号舰船只剩下了以Edgar Jones为首的十几名新入伍的士兵。”冀光的电子合成音缓慢而低沉地传出,仿佛染上了些许悲伤与哀悼。
卓永还摘下了头顶的帽子,动身去接应Edgar Jones。
“到处都是血,眼睛里,嘴里,吴瑾长官就在我的面前跌下了甲板,我,我。”Edgar Jones的第一场战斗就经历了如此惨烈的战况,无疑,为这位新兵留下了极大的感官刺激。半真半假的描述让安布洛西亚二人更加相信了吴瑾已经遇害。
而远处的不知名海滩上,一个男子从水面中走了出来,用一防水的点燃装置点起了篝火,喃喃道:“战术研究部,基金会。”火光的映衬下,龙鳞状刺青爬上了他勾起的嘴角,苦笑,随后向Edgar Jones下达了另一道秘密指令。
Edgar Jones连夜逃出军舰,赶到了中国河北的一处深山中,却不曾想落入了基金会的包围圈,为首的Zenerry博士带领着一支特殊的机动特遣队抓捕了这名对混沌分裂者持有满腔热血的新兵。
他,被基金会认为是混沌分裂者的间谍,受到了基金会的拘禁与拷打,但年轻的新兵,坚信haos学说,坚信组织会派人来救自己脱离苦海,他没有说出半点机密。
他,又被分裂者认为是SCP基金会的探子,害死了吴瑾博士,分裂者组织了一次又一次的刺杀。而最后一次,伪装成狱警的杀手,趁着送餐时间,将筷子穿过了他的咽喉“For Chaos”。
他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奉献出一切的组织,竟然杀死了自己,他捂着穿孔的咽喉,嘶哑的声音从口中、喉咙里传出,但他说了些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远方的云,终于压城而至,战争的雷鸣,阴谋的阴云,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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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干的。”卓永还愤怒的锤了一下桌子。
不久前,他得知了那位新兵的死讯。现在他回到了Akufu号上,迫切的想了解更多情报。
“不知,疑为己方。”安布洛西亚答到。
“安布洛西亚先生,有通讯。”一个船员跑过来,将一支卫星电话递了过来。
“我来接吧。”卓永还接过电话。
“喂?是卓永还吗…”电话那头是冰冷的女性声线。
“是我,你是谁?”
“那个新兵,是我杀的。”
卓永还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他忍住没有发作,“什么意思…”
“准确的说,我是让他进入了假死状态。这部分的事你不用操心了。你们最好先处理好正面战场的事。”
“你是,让我先安心吗?”
卓永还的面色恢复,语气柔和了很多。
“大概是那个意思…通讯结束。”
“谁?” 看到卓永还把电话交还船员,安布洛西亚问到。
“不知,疑为己方。”卓永还学着安布洛西亚的语气回答。
“这…”安布洛西亚苦笑。
“不过我知道,我们现在要替吴瑾先生报仇。”卓永还看向逐渐进入视线的军舰说到。
(基金会)
“比潜入更难的是脱离,我深信这一点,要是还想带一个人出来,就更难了。”
一个狱卒打扮的女人一边嘀咕一边躲进了更衣室里,更衣室里正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谢谢你的衣服了,你就等着被审问吧。”
刚刚进来的“女人”把身上狱卒的衣服脱了,换上了白大衣,然后在脸上摸索了一阵,撕下了一层皮。
“拜。”穿着白大衣的男人离开了更衣室,径直向停尸房走去。
停尸房里有着各种各样的尸体,绝大多数是被用来和SCP交互的D级人员。尸体发出腐烂的臭味,或是怪异的香气,有的,甚至还会抖动一下。
“真恶心…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真是委屈你了。”
某个脖子上插着筷子的新兵就躺在角落里的担架上,男人快步上前,准备把他抬走。
“别动,我该叫你先生,还是女士呢?”
冰凉的金属物抵在男人的后脑,这时男人才发现,胸前的气球没有拿掉。他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好像是一个变态一样,特别渗人。
“你…你再笑我就开枪了…”
男人好像没有听到似的,继续怪笑。然后他转过身来面对着那个停尸房的看守。脸上没有撕干净的人皮面具使得男人的脸极为恐怖,那个看守尖叫了一声:“SCP啊!救命啊!”然后夺路而逃。
“这下,貌似是最糟的情况了…”
“孩子,别这样。我们快走吧,我看那家伙不把基金会最尖锐的MTF叫来,是不会安心的。”那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清理这脸上剩余的面膜。
“你是谁?”Edgar Jones小心的问道,他并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变态是什么好人。他吃力的站起来,假装将手耷拉着,手指夹着腰间的匕首。
“别紧张,我是来接你回家的。”男人连忙解释,他注意到了异样。
“哪个家?”Edgar Jones已将匕首出鞘,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没必要隐藏了。
“孩子,你还有哪个家?难道你喜欢这里的停尸房吗?亦或者你想再被刺杀一遍?”
(Site-CN-82-γ)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空洞的房间中传来阵阵回声,那声音冰冷,却似乎能够听出一丝好奇与讥讽。
“因为,你是Chris Evertworth”的朋友。”
(某处未知的地点)
周围充满了人类的尸骨,阴森而恐怖。
“异教徒,你来这干什么。”微弱的灯光下,一个穿着长袍的男人若隐若现。
“来寻求你们的帮助。”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黑暗中响起,从他饶有兴趣的语气中可以看出,他似乎并未被那堆害骇人的头骨与其上面插着的白蜡烛吓到。
“滚吧!你那肮脏的灵魂正在污染主的圣殿!”穿着长袍的男人呵斥到。
“喔,可别这样,你眼前这个肮脏的灵魂的拥有者会帮你们消除更多的灵魂。”男低音不紧不慢地说着,“况且,你应该认识这个打火机的主人。”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与其一并进入光明的,还有一只精美的银色打火机。那打火机上似乎雕刻着什么,但周围的灯光实在的太暗了,没有人能够看清。但那个穿着长袍男人还是认出了它,因为他看到了上面刻着了一串字,一串除了他和他的同胞,没有人认识的字。
“嘿!一只打火机而已,没必要这么紧张吧。”声音刚落,那只手连着打火机就重新回到了黑暗中。
“你需要我们做什么?”穿着长袍的男人战战兢兢的问到,他的语气已没有之前的那班强硬,他开始后悔对黑暗中那个声音的主人发火。
“没什么,只需要给我一杯水。”
(Akufun舰内)
“现在怎么办?”卓永还问道。吴瑾的死与其所掌控舰队的毁灭导致整个计划无从实施,为了保全战力,他们不得不将战舰停靠在最近的站点中,等待下一步决策。
“我们似乎低估了这次行动中基金会部署的战力,我们虽已出动了金锐战力并由经验丰富的吴瑾负责,却仍然无法与之抗衡,再加之这次计划基本上已经破产,要是想再一次发动袭击,似乎并不容易。”Kain舰长分析到。
“等,直到他们有新的动向。”安布洛西亚本就已经十分虚弱,再加之这几天的疲劳与计划失败的打击,现在说话已经有气无力,但这却并不妨碍他大脑的思考。
“报告!”一位通讯兵疾步走进会议室,急促的呼吸声在这间只有三个人的房间中回响。
“讲!”
“具我们安插在SCP基金会中的情报员称,在82分钟前有三架可疑飞行器经过此次会战中SCP基金会部署的战舰停靠的站点上空,并泼洒下大量未知液体。该液体迅速腐蚀了站点设施,同时造成了大量人员死亡、受伤,多艘舰船损坏。目前该站点已陷入瘫痪状态,其周边站点正在派遣机动特遣队前去增援,基金会高层正在着手调查该事故的制造者。根据混沌分裂组织中国分部中的资料库匹配,此次事故中所提到的未知液体极可能为我们所掌控的‘净化湖’中的子项目。”
“好的,你回去吧。”
“是的!长官!”通讯兵快步离开,并将会议室的门给带上了,房间又恢复了宁静。
“你们怎么看?”Kain转身看向卓永还与安布洛西亚。
“冀光,混沌分裂组织内部是否计划了这次袭击,如有需要浏览权限的,以我的名义查询。”卓永还对着手表喊到。这次事故中用到了他们手中的武器,但他们却浑然不知。
“无结果。”一个冰冷的女声从手表中响起。
“那是否有可疑人员进出过‘净化湖’?”
“无结果。”
“‘净化湖’所附属异常宗教团体成员是否取走过子项目?”
“无结果。”
“好的,明白了。”卓永还扶了一下额头。战研部有明确规定,每次人员仅能从“净化湖”中拿走5L的子项目,且每月仅能拿走一次。但目前距离上一次补充组织内部的子项目只过去了5天,而且这一次事故中所使用的子项目远大于5L。
“冀光,最近‘净化湖’附属异常宗教团体是否在神殿中进行过集会。”卓永还深吸一口气,问到。如果这次的回答仍然是否定,那么这次事故的发生他们必须另寻突破口,但他们等不起。
“是的,进行时间是2020年8月28日上午8时,至当天上午11时。”
卓永还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时候找他们谈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