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人事部档案-干预特工白川泷

混沌分裂者 流动人员事务处理部门-外勤人员人事档案


姓名:白川 泷/Shirakawa Takashi
别名:江 川泷、泷/泷妹
性别:女
身高/体重:168cm/48kg
生日:1998/5/17
国别:曾为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与白俄罗斯明斯克州
人种:日裔加拿大混血、1/4华人血统
惯用/可使用语言:中文、英语、日语、俄语及部分韩语及西班牙语单词
世界观:自杀倾向、止痛药依赖、被施暴者、无个人性偏执主义

QQ%E5%9B%BE%E7%89%8720210613133346.jpg

泷的艺术性写照,于2019摄于白俄罗斯。此时是距她结束在童子军的铁血生涯前的最后一刻

简要:Sigma级流动外勤人员白川泷曾是混沌分裂者白俄罗斯进修童子军的一员。人员拥有对枪械的多数知识,尽管其拥有资深枪匠的资历,但她并不愿意同战术研究部门的人员分享她所持有的知识与技巧。因为在她看来,比起传授专业知识与装配技巧,她更愿意将更多的精力用于完成他人对其提出的要求或是应他人请求而对某一特定型号武器进行改型。

衣着/外表:人员的服装主要以简约的白T恤为主,并会在外部穿着深色带兜帽运动型外套或长款冲锋衣且兜帽常戴;若不戴外衣兜帽,则会佩戴浅色鸭舌帽。人员有一头蓝底色调的黑色长发、齐眉刘海,瞳色湛蓝,面容同大多数亚裔混血儿特征相符,并无明显疮疤与伤痕。常佩戴半露指尼龙战术手套与穿着过膝短裤与黑色马丁靴,总体装束偏男性/中性,偶穿短裙,且衣物无扣。

心理状态:人员有自杀倾向。且至少尝试过69次自我了断。但因其无法死去的异常性质而使得其自裁行为无一次成功。相比于红型1、灰型2等异常人型实体,人员的异常性仅仅在于其无法死亡的异常性质,即使是破坏诸如脑干组织及脊髓、注射过量氰化物等足以致人死亡的行为所能起到的作用也只是限制或瘫痪其行动或是对其造成短时生理伤害。

当情感研究所的工作人员询问其是否需要切除其感应痛觉神经的感应器时,她则以“能感觉的到痛是还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唯一证据”为理由回绝。但相对的,出于道德伦理,情感部门的人员还是在其颅骨连接处安装了一节可拆卸式仿生关节卡笋,并告知其如果无法忍受剧痛,则可以通过拉动该结构来破坏相关组织起到止痛效果3,尽管很抗拒,但最后她还是接受了这一并未事先同她经过商量的改动。

行为习惯:人员的性格就总体上而言属于平易近人且待人礼貌的。在基地里休整的时间段内的她总会尽最大努力去做她所能做到的事情或是尝试去帮助别人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如实验事故、敌对突袭等)。她也致力于阻止其他研究员的自残行为及自杀。因为痛觉敏感的缘故被情感部门工作人员建议适量饮酒以麻痹感官,但还是因其无法死亡这一事实而显现出一定的酗酒行为。不过关于人员的自残行为发生,却并没有直接性理由,但在她开始将注意力投入到其所感兴趣的事情后会使类似行为有所减少。推定转移注意力建议使其精神状态得到恢复,每两周一次的心理检查被证实是减轻其痛苦的有效措施。

但就不明原因,人员一直在试图躲避心理测试并不止一次以外勤调动为由拒绝或回避心理测试

行动作为:人员的行事风格带有绝对性的实用主义倾向,并且她也能够在单人情况下同敌对团体交战而占尽上风。她的反应力足以使其在数秒内作出连续性决断,并且在交战时也的确存在着类似《John Wick》的实用性风格。当然,人员也精通IPSC4,包括手枪在内的轻武器使用技巧,同时其也精通战时急救与格斗技术。

不过,正如她心理状态报告所描述的那样。她所参与的单人任务均是自杀式行动,同时因为人员的异常性质,出于道德伦理,一旦其机体受损程度超过35%5则会通过远程切除的方式暂时切断所有关于人员的精神活动,并在下一个适合她的机体被产出后恢复并通过植入潜意识的方法将其记忆导入该躯体来使其从另一角度“重生”。

若其仍表现出上一机体所遗留的危害时,可通过记忆删除来中断该效应。——Dr.[已编辑],写于一张便签上

附录:2001年5月17日,人员出生于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其父亲在UN-GOC服役,其母为日裔华人;后因双方感情破裂,母亲带着只有5岁的她离开了父亲并回到了家乡。不过因为她的出身,一些坏学生便开始煽动一些人的民粹情绪,之后他们将她视为了敌人,并不间断的对她进行霸凌。殴打、羞辱、嘲笑、歧视、拘禁,到最后甚至发展到了强暴与性侵。她放弃了最后一丝活下去的念想,并进行了第一次自杀。当混沌分裂者们在他们间挑选童子军用于未来战略时,他们发现无论是抗压能力还是专注力动摇异于常人的泷早已经历了二十三次自杀,并且第二十四次就发生在几天前时;他们发现了在她十六岁的身体上被霸凌者们用小刀刻满了各种荡妇羞辱与种族歧视的语句后,这些Beta级人员开始重新审视起了这个会向他们问好的女孩。
切断神经、切断血脉、切断羁绊,任由温暖坠入心底的无尽深渊。
“死不掉。”这是她唯一的回答。在过去的日子里,刀割、上吊、吃药、跳楼……全都失败了。然后在他们在颤抖中扶起她纤弱但遍体鳞伤的身躯时,向她为人类而愿意献出自己生命的她刻上了属于她自己的痕迹。然后她的双眼被黑暗蒙蔽,并且直到她再次站起前的那一刻,她都被告知无可奉告。

我们尚不清楚她在白俄罗斯的那三年经历了什么,但无论如何,从那堵高三米的墙之后,握着枪的她,也曾因外面照射进黑暗的那一缕阳光而动摇过自己的想法。

尽管那是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


因存故灭,向死而生 умереть от жизни,жить на смерть.

除非特别注明,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